疼痛。
但此刻他的身体没有丝毫晃动,他的太虚剑也是如此。
了然的手臂扭曲在一起,但他脸上竟然没有痛苦的表情,原先那种愤恨竟然也不见了踪影。
唯独只有一种释然之感。
“你可以活,只要你说出的理由能够让我信服。”李白衣借用了然之前的话问道。
“为何不把你的剑再往前一寸,我本已经是死人,又如何介意再死一次呢?”了然冷笑道,仿佛那剑是抵在别人的喉咙上一般。
李白衣顿感差异,问道:“死过一次?你要故弄玄虚吗?”
了然没有理会李白衣的问话,反而反问道:“今天是六月初四,呵呵,佛说因果报应不爽,看来果然如此啊。”
李白衣剑眉缩紧,厉声问道:“你这妖僧在嘀嘀咕咕什么?莫不是还想用什么妖法不成?”
了然这时才将目光移到了李白衣的身上,缓缓道:“十五年之前,也是六月初四,对,我不会记错的,那一天我永远不会忘记。”
“忘记什么?”
“忘记阿湘来到昭觉寺的那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