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无法证伪它,这明显是钻了渣金地黑市的众多规矩的空子。
丽棠有口难言,她狠狠瞪了一眼男子,向三楼走去。
然而走到门口就被拦住了,最上层令牌起步的价格是一百两黄金。
丽棠总共只有五两黄金。还用了二两,把天明玉压上又怕被对方吃黑。
正无奈时,走过一个中年男子,男子左手绣着玄武刺青,他身材匀称,一米八左右,生的眉清目秀,尤其是他的额间有一个红色胎记,让他看起来英姿不凡,他彬彬有礼道:“要去三楼看看吗!”
丽棠点头。
男子向侍卫当即道:“让她上去吧,费用算在我账下。”
侍卫显然都认识男子,毕恭毕敬道:“小姐,您请!”
丽棠想拒绝,可是又无法拒绝,她不想前功尽弃。何况她也不能动用武力,黑市背后的武装小不了,丽棠单枪匹马,孤身一人,不敢造次。
丽棠索性壮起胆,道:“恭敬不如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