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去了灵堂。
&;&;宋泠月看到他过来,想要起身,却因为跪的太久,膝盖麻木,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唐风过去扶住她,带她出了灵堂。
&;&;一夜未眠,宋泠月脸色惨白的吓人,眼睛下都泛了乌青,十分憔悴,一开口,嗓子也嘶哑的厉害,“唐风,从警察厅到少棠入棺,你一直拦着不许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唐风审视了她一眼,她很执着,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看来不说是不行的,不说实话,也是不行的,想了想,尽量让语气和用词和缓了一些。
&;&;“少棠死前,可能有一段时日抽过白面儿,还不少,他是唱戏的,断然不会自毁前程,该是被逼的,他骨头上也受过伤,另外,他死前,可能被人欺辱过。”
&;&;唐风的声音很轻,传进宋泠月的耳朵里,却字字像一把刀,扎在她心口上,扎得她生疼,呼吸都是疼的。
&;&;宋泠月木然的看着他,执着的追问道:“骨头受过什么伤?欺辱,又是什么?”
&;&;唐风抿了抿唇,似乎在思量着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宋泠月却已经失去了耐心,双手死死地攥住他的胳膊,隔着厚衣服都攥疼了他,听不到实话绝不罢休的架势。
&;&;“好吧!我实话告诉你!”唐风妥协了,缓缓说道:“他的骨头被人生生打断了,头发也被一缕一缕的生扯下来,几乎没有人形。”
&;&;宋泠月呼吸一滞,嘴唇都颤抖起来。“欺辱呢?他是个男人,什么叫被欺辱?”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却不敢去想。
&;&;唐风目光沉痛,张了张
第二十六章 你不能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