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还是喝粥吧!”
唐风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连连说道:“好好好,那就喝粥。”
宋泠月低下头,又想起锁骨上的伤口,不安的问道:“我身上的伤,是你给上的药吗?”
“不是!”唐风声音也低了下去,“我让佣人给上的药,伤在锁骨,我不好亲自来。”
宋泠月明显松了口气,这让唐风着实有些不自在,心头突突的冒酸气,原以为他们的关系够亲密了,却还是不如夏夜清,她在他身边待了那么多天,逃回来也没说夏夜清半个不字,到他这里,看个伤都觉得逾越了。
“咚咚咚”,房门被敲响了,两个人不约而同说了句,“请进!”
房门被推开,是容太太,身后还跟着一个端着托盘的佣人,托盘上是两份早饭,开来是特意给她和唐风送的。
“把饭菜放在桌上,你可以出去了。”容太太对佣人吩咐了一句,兀自进了里间。
“干妈!”唐风和宋泠月同时唤了一声,唐风站起身,宋泠月也作势要下床。
“小月,你就躺着吧!别动!”容太太急忙过去摁住了她,矮身坐到了床边,又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小风,你也坐下,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
唐风应了一声,重又坐下来。
宋泠月瞧着容太太脸色不好,也消瘦了许多,想来这些日子都在惦记她,顿时觉得自己不孝至极,拉住容太太的手,声音哽咽道:“干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您操心了。”
容太太哪
第二十章 违心的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