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彪彪和光头男。
彪彪浑身一颤,眨嘛了几下眼睛,默默闪开身,然后用手指着光头男无辜地说:“斗爷,他是主犯,我们就是被他胁迫的从犯。”
“和这位老人家有关系吗?”牛奋斗问道,他清楚,此时这个二傻子绝对不敢说瞎话。
“一毛钱的关系,不,一分钱的关系都没有。我们就是在那个人屋里摔了几个碗,敲了几夜的床,然后他就吓疯了”彪子老实回答道。
“哎,不是那么简单,此地阴气过重,那个守夜人被他们这么一折腾,心里一害怕,阳气更低了,所以就看见了我们这些阴魂,这才被吓疯的!哎,罪过啊!”老太太补充道。
牛奋斗一听,不像是假话,就问:“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要害我呢?”
“小伙子,看你应该是懂法术,那你应该知道,七月初一生人,阳气本就低,算是阴体,即便附了身,只要阴魂没有占据你身体的欲望,可以进退自如,双方都不会都所损害。看你和小朦也熟悉了,你应该也看得出来,这孩子单纯,不会忍心害人,所以我才让她去做。”
听她这么一说,牛奋斗仔细一想,确实有这么一说:“那你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老太太看看身边的鬼魂,重重叹了口气说:“哎,为了我们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