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分,不一样的,各人有各人的原则,咱们互相理解一下呗?”牛奋斗笑着说。
“敞亮,行,那我就不外道了,工钱是真的不必,就当是给他们的福利吧。”
“好的,随你!”
和宁老板寒暄了一会,拖着疲惫的身体,才赶回茶社。
自从丢掉殡仪馆的工作以后,他已经很少熬夜了,人是最贱的,人的身体也是最懒的,哪怕是像牛奋斗这样的人。
回到茶社,已经是清早了,他本以为酸老西他们睡去了,谁曾想,三个人就坐在客厅。
“哎,你们都不困吗,真特娘的精神啊,我是不行了,早饭别叫我了,我得好好休养休养!”牛奋斗打了一个招呼就准备上楼。
“屎蛋,等会,问尼个事!”酸老西沉着脸说。
“怎么了?不会还是因为那个小孩折了白毛面子的事吧,有意思吗,和一个孩子较劲!”
“不是,俄问尼,那孩子到底什么来头?”
“什么来头?我不都说了吗,出马弟子呗,不过人家的师父是五大仙,所以厉害点也正常。其实白毛也就是疏忽了,否则怎么可能吃亏,对吧?”牛奋斗想用玩笑安慰一下白锋。
“什么叫正常?尼哪看出正常了?尼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出马吗?”酸老西突然高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