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台下来,牛奋斗没有把人抱屋去,就算他此时心乱如麻,但永远都不会忘了分寸,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
说来也巧,他们刚下楼,白锋他们也回来了,正撞了满怀。
两边的人同时愣住了,白锋看着牛奋斗一脑门的血,再看看他怀里的女子,浑身是伤,还裹着他的棉衣,瞪大了眼睛说:“兄弟,你师父变成娘们从天上掉下来了,这特娘的摔得够惨的?”
牛奋斗满脸尴尬,一时语塞,酸老西在一旁恨恨地敲了白锋脑袋一下:“胡说啥咧?”
“不是,这小子刚才明明是去哭坟了,整得还挺感人,我都有点受不了了。妈的,现在抱着一个,一个,这样式的女人下来,你让我咋想。你看看,你看看,腿都露肉了,我的天,真白啊,这尼玛都干了些啥啊。早知道我也去哭了,还能落个女人”白锋气呼呼地说。
“妈的,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牛奋斗没好气地说,反而把因为不好意思想要挣脱的张小洁抱的更紧了。
“不说话可不就是哑巴吗,咋地,许你做,不许人说?”
“行咧,少说两句哇。屎蛋,咋回事啊?”酸老西打圆场。
牛奋斗这才把事情说了一遍,误会才算解开,不过因为这一出,笼罩在茶社的那一层沉重之情,倒是淡了许多。
知道牛奋斗脑袋上的伤是因为磕头造成的,白锋也不敢胡说什么,赶紧拿东西清洗包扎,酸老西一边替同样受伤的张小洁查看伤情,一边说:“屎蛋,事,过去咧,以后就放在心上就好,别糟蹋自己的身体咧。大丈夫,义重不轻言,懂吗?”
“懂了!”牛奋斗
第二百零二章 远方的老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