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内心的震撼。
“怎么着?”牛奋斗倒很平淡。
“据说,那家跨过公司,和境外某神秘组织有关系,那个组织具体叫什么人家没说,但可以知道的是,那个组织之所以神秘,就是因为很多事见不得光,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敢猜。哦,还有一个信息,估计你会感兴趣,那家跨国公司有一个股东,是李集,就是和你闹矛盾的那个李集。”
“李集?”牛奋斗皱着眉嘟囔道。
“对就是他,我也很奇怪。兄弟,他们为什么要给你那么多钱,你到底干什么事了?”谢飞问道。
“没事,我讹来的,是有点不地道,但也是他们自愿,给钱还不要,那不傻子吗。哈哈,谢谢您,我知道这些就足够了。”牛奋斗乐呵呵地说,完全听不出一丝担忧。
谢飞很了解牛奋斗,知道他做事向来很有原则,今天的事虽然很诡异,但必定有原因,但人家不愿意说,自己也没办法。
思量再三问了一句:“兄弟,他们是不是惹着你了?”
“谢总,您就别猜了,我没事,现在挣了大钱了,改天请你吃饭啊,还有事,我就先撂了。”
牛奋斗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脸色从轻松的笑意马上变成了冷峻。
酸老西看在眼里,直到他挂断电话才说道:“麻烦吗?”
“有点麻烦,让我一个捋一捋,应该能想清楚”牛奋斗坐在沙发上,略带些烦恼地说。
“都睡哇”酸老西对白毛和虎童喊道,然后招呼他们上了楼,只留下牛奋斗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