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这个社会,里面应该有等级不同的姑娘,但客人应该不知情对吧。”
笑面佛神色紧了一下,笑得也有些不自然:“您何出此言?”
“你刚才无意间说里面的是你主人,现在又说姑娘,姑娘和主人自然不是一个人了。也不废话,我也不稀罕别的娘们,我就想要你主人。”
“这,由不得您,得主人相中。”笑面佛也不掩饰,算是默认了牛奋斗的猜测。
“把这里拆了也见不到?”牛奋斗霸气地问。
笑面佛摇摇头:“莫说是拆了这里,您就算把我宰了,要是主人看不上,您一样见不到。”
“好,那就按你们的规矩来,让那群娘们下去吧,看老子洗澡,特娘的吃亏的是本大爷。”
那些姑娘对于这位客人的冷嘲热讽,自然恼怒,但她们哪里敢有表示。笑面佛也不说什么,喝退众人,自己也拉上门出去了,屋里只留下牛奋斗一个人。
他摸着那只木桶,心里说话:还好提前算到了变数,乾满则凶,破了童身,亏了一阳,是巽,风则顺。我还纳闷,为什么是这一卦呢,原来是这样啊,辛亏啊辛亏,要不今天不仅白跑一趟,弄不好会有性命之忧。不过这也是缘分啊,和白术的缘分总得有个开始。小鱼,别怪我,人生在世,为人子女,免不得人之常情。不过你,放心吧,这辈子欠你的,这辈子就还。
也没有迟疑,脱了衣服,就跳进木桶中。水温本有些凉,可是泡了片刻,就暖起来了。若是一般人,会觉得是自己慢慢适应了水温后的自然反应,但他清楚,这种感觉完全是因为这只木桶,更准确地说,是因为用来制作这只木桶的材料。
第五百七十七章 旗楼赛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