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坚定不移的挡在了她与悟道天碑林之间。
“械灵师?天羽流金?”唐泽心中惊呼。
对面女子手中金色软鞭再次变成了金色长枪,锋芒逼人。
这样显著的特征自然让他确定了对方的修行路,械灵师的战力本就远胜于其他修行者,而“天羽流金”又是械灵师体系中一个极其特别的分支,对方的境界本身又比自己高出了太多。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
看到唐泽脚下踩着的火焰飞鞋,再想到他刚才隐身的攻击。
“他也是个械灵师?”风翎儿立刻有了判断,心中略微一怔,而后森然道:“你就是那个跑到我们天门社庄稼地来搞事的小偷?”
“庄稼地?小偷?”唐泽心中有些愕然,这种定性让他隐隐有些尴尬,可他更知道现在不是耍嘴皮子能解决问题的时候,冷冷的看着她,一语不发。
风翎儿这时反而没有继续关注唐泽,反而仔细的四处打量,展开神念反复搜索,看似轻描淡写的道:
“你其他的同伴呢?都到了这个时候,还藏头缩尾的干什么,怎么不干脆的现身出来呢?还想隐在暗处对我偷袭吗?……你觉得我会给你们这种机会吗?”
要说面前之人没有别的同伴她是万万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