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教练这是要给谁过生日吗?”张瀚侧目问道。
楚汉又是一记二指禅戳在了张瀚的头盔上,道:“你送外卖的时候把脑子送出去了?要不要我去帮你要回来?今天是谁的生日你忘了吗?”
张瀚的眼中透出迷茫,愣愣的问道:“谁的生日啊?”
“你呀,就是你呀!你把你自己的生日的忘了啊!”楚汉继续戳着张瀚的头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道:“过来今天,你就满十六周岁了!下一场比赛你可以参加了!这个蛋糕是给你买的!”
对于张瀚的生日,楚汉比张瀚本人记得还要清楚,表现得也更加激动。
决赛即将到来,只要张瀚能重新站上赛场,楚汉就对这一场战斗充满了信心。
张瀚看了看放在电瓶车上的那个蛋糕,又看向楚汉的脸,眼中隐隐透出丝丝水汽来。
“教练……”张瀚的嘴唇颤动了几下,欲言又止。
“诶?你想说什么?如果是想要感谢帅气又迷人的教练我的话就不用说了,好好拿下接下来的比赛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楚汉一撩头发说道。
秋日的暖阳融融落下,透过斑驳的树影印在张瀚纤细的身上,为他铺上了一层暖意。
或许是因为先前送外卖的时候受了太多的委屈,又或许是因为在比赛和训练之中积累了太多的压力,又或者单纯只是因为孤独寂寞冷。
原本还是站着一动不动的张瀚突然就不顾一切地摘掉了自己头上摩托车头盔,然后一把扑到了楚汉的怀里,将他紧紧抱住。
“哇!这是要表白了吗!”
“年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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