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靠和六伏掌。”
听到胜男所说杨露禅用的招数,二叔祖的脸阴了下来,转身朝着医馆走去。
胜男看着二叔祖阴着脸的离开,自言道:“俺感觉俺坏事了。”
陈玉娘挤开人群,走进祠堂里,看着晕过去了却依然被绑住全身到在地上的杨露禅,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绑住他,他身上还中了一枪啊!”
“他偷拳。”旁边坐在椅子上的二叔祖说道。
“偷拳?”陈玉娘问道。
“对,偷拳,偷学我们陈家拳,按族规要断了他的脚筋和手筋,废了他武功!”
“可是他帮了我们陈家沟啊。”
“他虽然帮了我们陈家沟忙,但族规就是族规!外人偷拳,就必须断其手筋脚筋,废其武功!”
“可是那样他不就成废人了吗!”
陈玉娘看着站在一边的陈长生,走到他身边,问道:“爹,你快想想办法啊。”
“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不是掌门吗?”
“但掌门也不能违反族规啊。”
陈玉娘转头看着陈家沟执法人四叔祖已经从祭台上拿起祖传的宝刀,走向躺在地上的杨露禅。
“你快想想办法啊,爹!”
“办法,办法就是你啊。”
“我?”陈玉娘疑惑道。
而这时四叔祖已经拿着宝刀走到了杨露禅身边,将刀对准了杨露禅的手。
就再四叔祖准备割断杨露禅手筋的时候,陈玉娘转头道:“等等!我让他入赘嫁给我,改名姓陈,不就自是我陈家沟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