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道:
“哪里也不去。”
这句话很不讲道理,有点好笑,所以封艾笑了。
封艾坐在船上。船是很小的船,小小的船篷下恰好只能容纳下两个人。蓬里有一张方桌,一盏烛灯,一炉一壶,壶里冒出茶香。
披着蓑衣的人在船头撑篙,船向湖心驶去。
暮色里的湖景似是要和船头的人融为一体。
过了很久以后,封艾问道:
“这片湖叫什么?”
船夫道:“没有名字。”
封艾问道:“为什么没有名字?”
船夫道:“湖就是湖,为什么要有名字?”
封艾道:“有名字,总归好记一点。”
船夫道:“你为什么要有名字?”
封艾不假思索道:“人和人需要交流,名字是为了方便称呼,也为了和别人区分开来……应该说,是为了让人知道我是谁。”
船夫反问道:“湖不需要和人类交流,还需要人知道它的名字吗?”
封艾愣了愣,旋即笑了起来。
他问道:
“那老人家你呢?你有名字吗?”
船夫收起船篙,船在湖心停下。他揭下斗笠,残阳下,满头白发红得像血。
老人笑眯眯道:
“你猜。”
封艾又愣了愣,窜了起来,差点顶破了船篷。
“是你?!!!”
初入世隐乡时,忽然出现在庭院里,嚼着甘蔗对他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的老头。
伊斯特的梦境里,在倾盆大雨中将小
EC.Chapter.12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