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时候,每个人都由衷地感慨着,这孩子几乎和历史描述中,我们祖先的长相……几乎是一模一样。”
“尽管如此,伊莉娜还是选择了克莱希作为守护的对象。”
“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的……”
“不问世事的傻笑皇子也好,种花的诗人也好,没有理智的疯子也好,约瑟夫的妈妈也好,甚至是我们的先祖也好……那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模仿,哪怕是最细微的表情、动作习惯,他都可以做到完全一致,那是某种比模仿本身更迷人也更可怕的东西。”
“只要克莱希愿意,他可以‘成为’任何一个人。”
菲尼克斯已经彻底沉默。
迪塞尔却忽然话锋一转:
“纵使我们能够在他的身上看见千千万万个人的影子,却始终无法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他自己。”
迪塞尔轻轻笑了一下,笑容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你觉得这听起来像是什么?或许真的很像是马戏团上表演的小丑,终日在脸上画着滑稽的笑脸,做着可笑的表演。直到有一天,那劣质的染料彻底和皮肤粘合在了一起,就算在舞台上不小心扭伤跌倒,哭得撕心裂肺,观众们也只会以为他是在表演,给予会心的掌声和笑声……最后,小丑再也无法分清楚戏台上的和戏台下的,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迪塞尔的手轻轻按在玻璃窗上,指尖的缝隙间露出克莱希那张柔和安逸的侧脸。
菲尼克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怔怔地看着迪塞尔。
很长一段时间后,迪塞尔才复又轻声说道:
“或许
EC.Chapter.195(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