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笤帚,一溜烟地跑没影了。
僧人看着小和尚越跑越远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仰起头来,看着漫天繁星在无边无际的夜空中缓缓流淌,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流露出缱绻的笑意,又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转头靠在菩提树下,渐渐睡去了。
……
外328区,滴答钟楼废墟一侧,那间已经永远关闭的修理铺门前走来一道全身包裹在黑色中的身影。在这个热闹的晚上,这片无名聚落的居民们都去了几公里外的渣客镇庆祝冬元节,没有一个人留意到她的到来。
身影缓缓走上前去,脱下夜色中泛着冷光的胶质手套,那双修长细腻的手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弹钢琴而存在的。手指轻轻抚上修理铺那满是灰尘的铁闸,女人轻“咦”了一声,望了望四周,走向了一旁锈迹斑斑的邮筒,手指伸进投信口,捻起了一封蒙了灰的信笺。
信寄来的时间没有很久,大抵在三四个月前。只是328区的沙暴灾害太过于严重,这严重锈蚀的邮筒里面积了近半的沙子,这没能投进信箱里的信笺也沾惹上了岁月的痕迹。
女人借着月色,仔细地看了看信笺上的署名,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疑惑和迷惘的神色。
寄件人是玛丽安娜。
女人在夜色里站了很久。很久以后,她才将那封不曾拆封的信笺收入怀中,转身朝着茫茫暮色行去,消失在了街道尽头。
……
忘海无风波。
一艘小小的轮船摇曳在海面中央。朝着四周望去,便都只剩下了无边的夜色,仿佛这茫茫天地间,就只剩下了这艘船了。
但船不
EC.Chapter.197(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