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始的“韩某”,“在下”,“小人”在到“爷”。
由强至弱,又由弱至强。
韩庄不但展现了喜怒无常的性格,还将裴旻的心思琢磨的透彻。
哀求只会给裴旻戏耍,玩腻了一口吃掉。如此还不如赌上一切,搏一搏。
裴旻放声大笑,震得人耳膜生疼:“跟我斗,你怕是还不够资格。”
韩庄冷笑道:“韩某自然比不过节度使大人这么位高权重,但是不巧,某的亲朋好友皆在陛下身侧。别的做不到,在陛下面前说几句坏话,还是可以的。古往今来,哪个拥兵大将不受皇帝忌惮,国公若不想如此。今日之事,就当没发生过。至于‘孝敬钱’,又非我这一处,内侍中谁不如此?即便最得宠的高公公一样这般,不然,你以为,他只靠些许俸禄,能再长安修建的起庭园池苑?”
“说完了?”裴旻打了一个哈欠,一挥手,道:“说完了就将他压下去,关进大牢。”
韩庄徒然变色道:“裴旻你敢……”他话音还未落下,已经让人压下去了。
王君毚在一旁瞧着,只觉大快人心,但是心底又有些许不安,道:“如此岂不是将韩庄得罪死了,这种小人,一旦得罪,祸患无穷。”
裴旻看了王君毚一眼,道:“王都督,你虽长我许多岁,却是一个存粹的军人。比庙堂争锋,你要逊我许多,在朝堂上,不管你身在什么职位,有一种人是万万不可得罪的。”
“宦官?”王君毚疑问回答。
“不错!”裴旻道:“就是宦官,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地位,都别轻易得罪。他们大多心里阴暗甚至变态,一点微不足
第八章 没让他活着回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