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值得重视的对手。”
裴旻长叹道:“依照我的估计,情况应该不一般的糟糕。我朝中原大地百年未经战事,地方军早已松懈。突遭如此变故,短期内会陷入可怕的连锁反应,让局面不可控制。现今陛下又无抵定乾坤的能力,他要是听九龄、宋公的安排还不至于恶劣到不可收拾,怕就怕他听信谗言,让情况更加恶劣。”
王忠嗣不擅于这种政治争斗,从军事角度考虑道:“弟还是想不明白,信安郡王是我朝名将,旻哥对他这般信任推崇,他以占据全局主动,控制的常山要冲,将叛军吃的死死的,为何会急转而下?”
裴旻苦涩无奈道:“好像是陛下怀疑信安郡王的忠心,怀疑他拥兵自重,催促郡王出战。郡王未表忠心被逼出战,中央禁军与地方军安居已久,硬碰硬不是东北军的对手,最终为叛军包围,自尽殉国……”
他得到的消息还不知这点,叛军张康因为李祎坏他好事,又因李祎派郭子仪担任常山太守,击杀他长子。
新仇旧恨加起来,张康将李祎的尸体挂在常山郡的城头暴晒。任由尸体腐烂长蛆,由乌鸦叼食,尸骨无存!
他与李祎或许因为李隆基的安排,彼此成不了朋友,但却惺惺相惜,佩服他的干略与为人。
若非如此,裴旻也不会效仿里的孙策,留下内事不决问九龄,外事不决问李祎的话。
而今如此人物,却收到这种不公的待遇,下场如此凄惨。
裴旻念及此事,心头便难掩熊熊怒火,说道:“我觉得另有缘由。陛下却无先皇英明神武,在你面前,我也不遮掩什么,说他一句资质鲁钝,都不为过。但他此人最大的
第七十四章 东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