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根坚硬正抵着她,她顿时直起腰杆,下意识地与那硬挺保持距离,谁知某人却很是皮厚地又挨了上来,坚挺再次抵住尾椎,并且还若有似无地就着她皮肤摩擦起来。
“晓烟,它好像又饿了。”
顾晓烟还没反应过来,嘴唇被人再次含住,身体再次沉沦。
若不是先遣部队依次抵达兽人星,顾晓烟直觉得认为,她应该会死在床上。
朔言实在是太有精力了,虽然她没有跟别的男人的经验,但是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很多事情还是清楚的。
譬如朔言索要的频率应该比许多男人都要高,而且每次都非常持久,对于这方面经验为零的顾晓烟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幸事,很可能会致命,所以她无比感激着通话进来的那几位士官。
当她跟朔言沐浴更衣后,人模人样地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时,顾晓烟简直涕零到要跟每一个人握手言谢的地步。
可惜,这些都被某人先一步洞悉,更先一步扼杀在摇篮里。
朔言像在宣示着所有权一般,将手臂箍住了顾晓烟的腰,所行之处,尽能看到雇佣军的部队里所有人眼中所含的不可思议的目光。
顾晓烟看着那些人脸上不加掩饰的惊愕,心里无比的甜,她知道这证明了朔言是第一次将一个女人看得如此重,也是第一次有女人站在了他的身旁,为大家知晓。
她此刻心里有了丝小小的雀跃,她知道自己开始有些虚荣,这正是她以前最讨厌的表现。
发现自己潜移默化发生了转变,还是朝着她最摒弃的方向发展,她心里有些难过,有些害怕,她怕自己哪天恃宠而骄而变得不像
◇049◇ 不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