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下挣了眼，抬眸看向她。
顾晓烟在他的视线下，继续道，“你是王宫里盛传的那头怪物吗？”
男人沉思片晌，后回，“是。”
顾晓烟虽然猜到会是这个答案，但是亲耳听到后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那你……还是人吗？”顾晓烟突然有些害怕起来，她怕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会褪去
“这是第二个问题。”男人一直看着她，包括她听到答案后的惧意也一并看在了眼底，“不过，我可以破例回答你，答案是是，我是如假包换的人。”
“不可能！”顾晓烟当即否认，“是人怎么能让别人飞？是人怎么能弄出这样的空间？而且据说那怪物少说也几百岁了，你看上去根本没有。”
男人慵懒地躺下，回到原来的侧躺之姿，那种感觉就好像这样的问题，他已经听过成百上千遍，已经乏味到再也不想解释的地步。
顾晓烟见他爱答不理的劲头，嗫嚅了两下唇，终是将自己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还有，能不能请你别用我爱的人的脸皮，这样很变扭！”
这句话她早就想讲了，之所以她能跟他说那么多话，现在还离他那么近，也就是因为这张脸，这张跟朔言一模一样的脸，每每看到，她都忍不住放下戒心，忍不住想要靠近。
“你一直在纠结这个？”男人显得有些意外。
“是啊，不然呢？要不一开始我怎么会对你这个老妖怪投怀送抱？”
听到老妖怪三个字，男人终于卸去慵懒之态，眼眸危险地眯起，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顾晓烟本能地感觉到了，
◇068◇ 线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