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骨浑,我就不介绍你了,要不你自我介绍一下?”郝五九冲吐骨浑眨眨眼。
“这……”吐骨浑没想到郝五九来这一招。
“我叫吐骨浑,是荆州江夏郡冷水镇大石山村人,曾经是一个牧民,现在在冥都钢铁厂服役。”吐骨浑朗声道。
“哦,役囚?”郝雏凤白了一眼郝五九,郝五九却假装望向房顶。
“吐骨浑,我听哥哥说你挺能打的,在冥都里还帮他打了一场架?”郝雏凤斜瞥了一眼高高瘦瘦的吐骨浑,假装揶揄道。
“小妹!”郝五九面色一整道,“别乱讲话,吐骨浑是我们的客人!”
“哎呀,哥哥,你刚才明明就说了嘛,”郝雏凤嘟嘴道,“你还说你挺看好他的!”
“你……”郝五九马上被这个刁蛮的妹妹卖了,相当没辙。
“郝小姐,你哥过奖了,”吐骨浑挺起胸膛,不亢不卑道,“拳脚我是学过一点,打两三个小流氓混混还是不在话下的。”
“哎哟,哥哥,你看你看,我没说错吧,”郝雏凤上前两步使劲掐了一把郝五九的胳膊道:“你的朋友也说他能打的了。”
郝五九被掐得龇牙咧嘴的,他快步往场边的一扇小门那边躲,郝雏凤则追在他身后,郝五九进门前还不忘回头冲吐骨浑招手,喊道:“吐骨浑,这边走!”
几个随从对兄妹二人的打打闹闹司空见惯,微笑着对吐骨浑作了一个“你先请”的手势,吐骨浑没作任何推辞,径直朝那扇小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