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没有大问题。”
“问题是:如果殿下的全盘计划目的简单直接还好,你们负责谋划,我按你们的谋划去做,有结果即可;但如果全盘计划过于复杂,牵扯到方方面面的利益,那么如果一些事情的背景和因果关系不与我交代清楚的话,我担心一些事情我去做了,也尽力了,但那是按我自己的思路去做而不是按你们的思路去做,可能结果无法令你们满意,甚至有可能把事情搞糟糕,一切谋划落空。”
郝连勃勃、郝连雏凤、左师师三人面面相觑,觉得吐骨浑说的也算在理。
“那咱接下来就给你交代一下这些谋划的来龙去脉、起因背景?”郝连勃勃问道,“只是头绪太多,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就从‘穿山甲’开始说起吧,”吐骨浑道,“咱们研发‘穿山甲’,总不会是研发着玩耍的吧,我猜应该是研发用来打仗的,所以我想我的第一个问题就从这里开始。”
“请说!”
“咱是不是要打仗?为什么要打仗?和谁打?什么时候打?”吐骨浑一口气提了四个问题。
郝连勃勃于是开始向吐骨浑介绍分析九州王国的内外局势,时政密辛,郝连雏凤和左师师不时作补充。
众人一边喝茶一边聊,直到很晚才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