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喝了下去。然后一欠身从炕上出溜了下来,趿拉着鞋向门外一拐一拐地走去。
一直老老实实趴在孩子们脚下的大黑狗跳到了炕头上,叼起了老把头的那个铜烟袋锅后又跳了下来,跟在在老把头的屁股后也一颠一颠地跑了。
东厢房里,霍远、刘二杆几个此时也正坐在桌旁说着话。桌上放着一把大茶壶,粗瓷大碗里的茶水已经喝干了。
他们所喝的茶并不是南方的茶,一是没那富余钱财能喝得起,二是也没地方去买去。他们平时所喝的茶就是在夏天时采的黄芩的花和叶,晒干了,用锅炒一下,用开水一沏就成了茶。
“也不这知道李货郎这爷三儿今年咋没有来?”刘二杆站起来一边给大伙续茶水一边说道。“怕不是……”他并没有把话接着说下去。
别人听着他的话心里都是一沉,村里人去年在货郎李来的时候已经知道日本人占了奉天城,难道现在已经……
霍远也没有说话,他心里也着实对外面的事情很是担心。
作为一个军人的敏感,他感觉山外肯定是出大事了,可是,自己把家安在了这深山老林里不就是因为厌恶了战争的杀戮吗?可这回不一样啊,是日本人打进来了,他想自己应当把这个事和宋子君商量一下,真得出去看看山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