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发少年,明明也是初来乍到,却才过了半天,居然已同牛魔王夫妇亲密非常了,怎么不令这些阶下奴仆们羡慕、嫉恨呢。
火焰山的大火,会不会是这些心怀鬼胎的奴仆干的好事呢?
王超吃得高兴,也陪牛魔王喝了几壶酒,醉眼朦胧地说:“牛大叔……防火防灾,人人有责……嗝儿……”
潜意识里察觉到自己的头脑已经不受控制,担心说一些不该说出来的话后……王超干脆彻底放开自控,任由酒精涂毒自己的神经,在说完在牛魔王夫妇听起来没头没脑的“防火防灾”后,王超一头栽在酒席桌,呼呼睡了过去。
“都怪你,他这么小的孩子,你让他喝什么酒!”牛夫人埋怨丈夫。
牛魔王早酒酣脸红,哈哈笑了一会儿,抱着一根王超人还大的熏烤恐龙大腿,仰倒睡去了。
“成天糊里糊涂的……”牛夫人叹气,“不过嫁给你的我才是最糊涂的那个!”拂袖伸指,戳了一下牛魔王的铁脑壳。随后牛夫人拍拍手,唤仆人们来收拾酒席的残局,并将大小爷俩抬到各自的房间去,擦洗伺候停当。
忙碌了一天,牛夫人洗浴完毕,裹了件浴巾,在灯下翻书。
“女儿?能生个女儿倒也不错了……”
她自语着,瞥了一眼身后大床脱去了头盔的丈夫,看了一会儿他长在头顶两侧的牛角。
牛魔王在人前现身时,算不戴钢盔,也至少戴一顶帽子。
只有作为妻子的牛夫人才能看到这对牛角切切实实长在他头颅的样子。这是早年间叛逆期的牛魔王养成的掩耳盗铃的习惯,总是对别人说他脑袋的不是真的牛角,只是
64斗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