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的情绪中时,就等于是中了鹤仙流这两个老杂毛的奸计。他们就是要让王超在极端的痛苦中,自己将自己内心的良知抛弃到,只是为了让自己活得好受一点。
活着是种煎熬,求死并不甘心,想自由,等于找死。
在王超最脆弱最无助的一段时期里,他甚至完全不敢抬起头直视任何人。好像他多看一眼那个人下一秒就会被桃白白撕碎……
“……喂,喂!你有在听吗?”
喊声唤回王超的思绪。王超猛地惊出一身的冷汗,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本能地将说话的人摔在地上,而他的膝盖压着对方挣扎的身体,一只手钳住对方脆弱的喉咙,另一只手成爪状,几乎要插进对方惊恐不已的两眼内。
阴郁青年吓得面无人色,他不明白,之前被几次挑衅,反应都不算激烈,显得很木讷很好欺负的男孩,为什么在自己打断他发呆的时候,突然暴起,好像要杀了自己一样?
他在下方看着对方冷酷的面孔,觉得对方并无焦距的金色双眼里,看见的似乎不是他。
“……”
王超意识到自己失态,浑身一下子软掉,吐了口气,松开手脚,走回篝火旁。仍然没有对阴郁青年说一句话。
阴郁青年本来是想尝试一下,希望男孩能分他们一点吃的的,可此时哪还敢与这个脾气超级不好的男孩再多嘴?他终于明白,最开始男孩说的“别来烦我!当心杀了你们!”,好像……并不是说假话。这男孩,是真的会杀人。刚才,差点就杀了他。
阴郁青年走后,王超放下绳。
烤架上的兔肉表皮稍显焦糊,底下的火焰不停跳动,木柴
78困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