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采煤机车间都是你们自己家一样,那么自信。”徐利笑说,他注视着甄凤未那双像暹罗猫眼睛的眸子。
”那当然了。”甄凤未的笑,也感染了郭国柱。郭国柱想到的是,原来真的没注意到机加班的甄凤未,是这样一种说话方式,难怪熊二波那小子要缠着甄凤未成天这儿那儿的玩呢。可是,在厂里的甄凤未,与马路上看见的甄凤未,不像是一个人。一身工作服的甄凤未,没有了束腰的衣裳和紧紧裹在大腿上的喇叭裤,却也依然挺拔俏皮,原来总以为有些风骚的眼神里,其后面还隐藏着许多让人意外的东西———这些东西是什么?反正不是老熊所描述的那个单纯的甄凤未。想到这里,郭国柱突然又问一句:“老熊这两天也没到我家去,那家伙也可能正忙啥呢。”
可是,甄凤未在头里轻巧地迈着步子,像没听见。
徐利没太注意郭国柱在说什么,又说:“看你们这付自信的样子,我可是要经常来参观啊。”说着呵呵笑,像开玩笑,但又挺认真。他这时候不再提自己的大学校友。郭国柱唐突地说一句:“诶,你们大学校友不是就在打眼机么?”郭国柱没有其他意思,完全是随口说说。
徐利坦然道:“是的,我们的同届校友,有两个在打眼机车间的。专业不一样,不是一个班。”不知怎么,他最后一句是不由自主地刻意加上的。
“在我们车间技术组?男的女的?”甄凤未平静地问,就像问一句天气,问一句时间。而且,还不经意地随口说:“嗨,但愿别让我们组长看见我刚才离开那么长时间啊。”
“男的,都是男的。”
“诶,可以呀,怎么能不可以呢。”甄凤
第三十六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