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国柱不去看父亲,他能想象出来父亲的样子。父亲眨着眼不吭声。任由老婆去骂。国柱禁不住偷完看一下,心里一抽。他父亲今天虽然没去顶母亲,但是,低着头的父亲,平头短头发下,债额头下,一双幽幽的,像锥子的眼睛,正盯着母亲。国柱心里又使劲又一紧,紧的快了些,觉得有点痛。
国柱父亲的脸面呈暗黄色,鼻梁高耸,嘴唇薄却阔,棱角分明,有一种像刀子雕刻的感觉。父亲的眼睛从俯视着的脸面下翻出来,像两把锥子,让国柱不想去看。看了不舒服。父亲的面容轮廓,有一点点像大刘,不知道哪像。但是没有大刘的明朗,多了许多猥琐自卑。国柱出去了。他说,去上个厕所。
他妈喊道:“快点啊,上夜班了,还在这儿磨蹭了。后来二波还说啥来?”
还记得这事了,二波成了我家的英雄了。国柱开门到了院子里,窄小的院子,一个个凸出的高矮不等的小房子,把院子切割得像被大雨冲刷过的山沟,一点也不规则。小房子不规则的小窗口里,都透出昏暗的光,好像在指着路。。
国柱想着二波说的事,二波今天对国柱格外热情。好像有许多对不住他的地方。弄得国柱有点别扭。说了几句自己结婚的事,熊二波突然说了一句:“你咋说?”
“我咋说?我咋也不咋说。”两人太熟悉了,只需互相看两眼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