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觉得有些心惊。他们都清楚,这条大河养育了中原大地的人民,同时却也是一把悬在两岸人民头上的利刃。
河工们很快开始检查河堤,十几名老河工在堤上看了看,用锄头在各处挖了挖,很快就大致判断出这堤坝的成色。
“回河台大人,这堤上一回大修,当还是潘公在的时候。十载前,当还有小修小补过。近几年,官吏们都敢把草往里头填。”说着为首的老河工就指了指锄头。
上面的泥土里,有着大量烂草,一看便知明显是有人填充进去的。
潘季驯不做河督都有四十多年了,这河堤这么些年没有大修过,现在河堤是个什么鬼样子当然是可想而知的。
三位从东厂的人那拿到的卷宗判断,已经大致清楚徐州的河堤问题很严重,但是老河工们的实地检查结果,还是让三位大臣都感到有些惊恐。这堤要是决口了,徐州城就完了。
三人中当然是陈道亨最着急,“老夫要上奏天子,请天子速派得力人选治河,这河堤再不修,今年的秋伏大汛怕是也难挺过去。”
王德完看着面前的黄河,神色黯然地说道:“就是不知,这样的河堤还有多少处。看来,是我等错了,老夫有愧于天子,有愧于徐淮的百姓啊。”
这话一出,三位都不由有些羞愧,朝堂上迟迟不处置这样严重的问题,逼得天子派出了东厂的人,满朝文官的脸面,在这一次的事件中,无疑是被丢光了。
之后的查访,让三位大臣都深深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在灵璧县黄河段,看着那粗制滥造连维护都不用心的河堤,李邦华终于忍不住说道:“不能再等了,下
46.河难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