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严重的敝帚自珍习惯,手艺往往是代代相传,收徒也多有严格的数量限制。这种封建的师徒相传关系,在某些领域无疑是有其合理性的,毕竟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的事,在一个购买力极度低下市场规模不大的地方,可能性是很大的。
对于这样的现状,朱皇帝当然是不可能容忍的。解决的办法他也多的是,带徒弟给高额的绩效奖励,外加权力直接碾压,目前还没有哪个手艺人能扛得住。
接来下的行程,沈有容很快又命令船员开始测算航速。
水手们用一根绳子拴上木桶,并在绳子上系上相同距离的绳节。当船只行驶时,把木桶从船尾抛下然后数绳子节,用沙漏计时,在单位时间内有多少个绳节出去了,就算多少节航速。
“回沈总兵,航速4节。”
节这个单位,以及这种测算航速的方法,也是朱皇帝强制推广的。
原本大明测算航速的方法是用一片木板,由专人在船头扔下海,然后这个人就用一个固定的速度往船尾走。当木片和人同时到船尾时,就能算出一个固定的船速,具体是多少和这个人走路的快慢有关,每个测量人都不同。这个方法的历史非常古老,三国甚至更早的时候就出现,到现在也没有多少变化。
对于朱皇帝把一个时辰分割成两个小时,测算航速的方法和度量单位完全向泰西靠拢,沈有容一开始是有些抵触的。只不过,反复对比过一段时间之后,沈有容就把大明的老方法抛弃了,用绳结也测不出精确值,但比用传统的办法还是强那么一点。
皇帝赐下的东西,让沈有容感到最为惊奇的则是海图本身和上面标注的洋流信息。
53.登莱水师(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