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替他和咨询处的工作人员交流,取了一份抄经纸,引着鲁西华去抄经室。
抄经室是被隔成一个个的小间,每间里面有四张桌子,墙上放满了一部一部的佛经。
拉开的这间抄经室里已经有一个人了,她小心翼翼地退出来,向鲁西华道了声抱歉,然后在抄经室外轻声解释该如何完成整个抄经过程。
之后,领着鲁西华进了和室,她细心地教他如何用香粉净手,如何向抄经室前端的空海大师像致礼,然后又非常细心地在笔盒里面挑选一支出水流畅的水笔,交到鲁西华的手上。
整个过程,优雅、和蔼,她本人透着一股奇妙的亲和力,让人不自觉地就安心下来,这是一种来自母性的气息,让人的心灵如同婴儿一般得到了慰藉。
这个时候,抄经室里另外一名陌生的客人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两人,鲁西华笑了笑,小声说自己想要使用毛笔来抄写,引来了这位女性的惊讶,同时也有好奇,小声道歉之后,立刻取来了相应的事物。
在这一点上,鲁西华不得不佩服日本的聪明,在继承华夏文明之上,他们走在了前面,每五个日本人中就有一名练习毛笔书法,所以他们发明了可以使用工业墨汁的随身毛笔。
很多日本企业高级人员的签名都是使用这种携带方便的软毛笔,而不是钢笔,在他们看来,这才是正式的落名。
软毛笔不要钱,但是书写毛笔的抄经纸就不行了,需要用到专门的经帖,这个是需要收钱的。
女性小声地说明了空白经帖的价格,在取得鲁西华的同意之后,接过钞票,重返咨询处拿来一本手掌大小、蒙着牛黄色外皮的空白经
第16章 二圣相见鬼神惊(上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