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他之外也没人能走得了这条路。
“过去了那么多年,你还是对王位恋恋不舍。”唐纳德叹道,“这次如果能顺利解决,我让出这个王位又何妨。”
“还是大哥比父亲明事理。”哈德曼笑道,“接下来就看大哥能不能修改出一份合理的法案了。如果不是那该死的法案阻止我,我六七年前就能解决这些麻烦了。”
等哈德曼走后,唐纳德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伊轮啊伊轮,你就是因为太想要得到王位了,为此你什么都可以不顾。父亲预见到你可怕的样子,才驱逐你并把王位传于我。”
“如果不是你插手,我当初建立好军队时,就已经可以和那些帮派决一死战了。等最后我荡平了那些黑帮,领罪上绞首架又怎样。虽然我违反了法律,但是我也可以将王位传给我的孩子。恐怕对国家做出牺牲,这点你就做不到吧,所以也没想到我能做到。”
唐纳德又重新拿起了刀叉,叉着食物想道:“我最后会让出王位,但是伊轮,你并不是新的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