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奇怪的是,却没有欢呼,更没有喝彩。
看着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人们只是在想:
哦哦,我的皮包还没卖完呢……
嗯,有鱼也有肉,今晚上是吃红烧鱼还是红烧肉……
搞什么嘛,两元钱的东西都没人买了,生意真不好做……
这是底层人的日常。
对一个模样清秀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他们可以站上制高点,尽情显露出正义的不耻。
可一旦这个年轻人掏出了刀子,选择在沉默中爆发,要去和不公拼个你死我活。
还在沉默中的他们便只好不自然笑笑,嘿,算了算了,我们还要过日子呢。
于是……
两元一件,两元一件,全场商品,统统两元一件……
江南皮革厂倒闭了,王八蛋老板黄鹤不是人,又带着小姨子跑了……
芹菜怎么卖,怎么又贵了,那你得送我两棵葱……
小市场又喧闹起来。
一切熙熙攘攘的麻木,皆为庸庸碌碌的无能。
……
精神病院。
迎面是一道大铁栅栏门,两边高高的围墙,无人打理的草坪在疯长,草坪中间,孤零零立着一座四层白楼。
人类建筑就是那么有趣。
兵营一眼便知肃穆;监狱一眼便知森严;学校一眼便知青葱。
而所有精神病院,都透着一股怪异的恐怖;
仿佛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一定有一个秃头枯瘦的病人正在啃食血淋淋的尸体。
第三十一章 穿条纹病服的男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