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林心道:不是说只要走走就行了吗?还玩这种杂技动作!好在我协调性还不错!哈哈!
得意地走着,还有闲心看着左右的“植物”们,“苔藓”们全身是绿的,脸被画得都看不清五官——就像国产神话剧上的打酱油小妖怪。“鲜花”们服装拙劣,撑衣服的支架都要散开——道具服装也不太不用心啦!
看着他们,佩林不知怎么,就想起以前常看到的一则笑话:
一哲学博士去动物园应征管理员。园长说:“今天猴群走失,你就委屈一点,扮一只猴子吧!”博士只好听话。
就在他尽心工作时,忽见一只狮子向他走来,吓得他屁滚尿流,但狮子靠近他,温柔地说:“嘿,同学不要怕,我是xx大学数学系博士生。唉!工作难找啊,像我们这样博士学位的只能扮动物玩!”结果大树不乐意了:“哪有我们惨啊,我们硕士生只能演大树!”这时地上一坨“排泄物”出声了:“你们硕士生算不错了,像我们本科毕业只能扮大便。呜!”
今天这些扮演植物的,不都是巴西大学生们吗?
哈哈!和我大天`朝也没什么两样嘛!
想到这,佩林自个在那里笑得“树枝乱颤”,引得慧眼如炬的导演心声不满:“那棵树在搞什么?差一点就摔倒了!”
……
不多时,场地里的“植物”们挤得到处都是了,然后,人类也上来了,也有划独木舟的,有上来跳高乔舞的,佩林还看见有人抬上来一个大炮似的木头玩意:中间激凸,向前一柱擎天,两侧两个矮墩,活像两颗蛋蛋——其实是巴西人特有的乐器。佩林看了不由得心中一震:巴西人好开放呀,
第十七章 开幕式大乱斗:二逼青年欢乐多(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