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便自发的解释了当时太医院内的种种。
这位贵人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又问了一句,“你便是为此才离开的太医院?”
“确是”,话音刚落,就听到贵人饱含威严的问了一句,“你可知其内情?”话音刚落,室内的压力便向着白长离而去,沉闷的气氛似乎代表着人的心情。
白长离依旧是冷静的回了一句,“不知”,室内的气氛进一步的凝滞。
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只听到一声威严儒雅的声音说道,“看在你多年来造福百姓的份上,就此作罢,今后只当从无此事吧。”
这句话既是对白长离的吩咐,也是对周围人的吩咐。
让人领了白长离离开,站在那位贵人身边的人才小心翼翼地出声道,“爷?”尖锐的语气之中饱含着试探。
贵人循着话音看了他一眼,一缕眸光带着十足的冷漠与俯视,其中的阴沉似能看进人的心里,让站在他旁边的人双腿一软,便要跪下来,但此时主子的神情却并未那么严肃,摆了摆手,不做计较。
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良久过后,这位主子爷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离开了厅堂,而驻留在各处的人也悄无声息的随之离开。
在踏进准备好的马车时,遮住明月的乌云被吹开,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照在也那一方衣角上紫色的锦缎,隐隐绣着银色的盘龙纹。
白长离在经过了这次问询之后,便离开了京城,白家的宅邸还是留在了他的手上,就连之前有所意向的人家也不再问及。
多年来在南方停留,这次白长离换了个方向,朝着东部前去。
第十章 离开的太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