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而在他的手中,有一片轻如蝉翼的刀片,刀片静静地贴着矮子的右手。
在矮子以这种突兀的方式对准林予的时候,一束寒光乍现,其上仿佛带着一股莫名的血腥之气。
林予眉头微微的皱了皱,然后他的脚像是不经意一般往旁边走去,这一走就撵到了矮子的脚上,一股钻心的疼痛顺着矮子的脚趾往全身蔓延,矮子的动作顿时顿了一会儿。
就在这当口,林予又是装作不经意般的抬起了腿,然后正正的撞上了矮子拿刀的手,矮子的手伸在半空,力道被猝不及防的打断,现在还没有回过力来,在林予的动作之下,手就向下弯折而去,然后紧紧贴在他手侧的刀片也以一种奇妙的方式向内弯折。
呲,这是刀片划过血肉的声音,一滴滴的鲜血从矮子的手腕上滴落,原是那刀片已经深入到了矮子的腕脉之中。
“啊”,遭遇到这种疼痛,矮子顿时惨叫起来,但林予却马上蹲下了身,握着矮子滴血的腕脉,关切的说道,“兄台,你还好吗?怎么就无端端的叫出了声,此处人声嘈杂,你这样若是扰乱了别人可不好。”
矮子被握住了脉门,眼中凶光更胜,一阵一阵的疼痛从他的手腕像心脏之处蔓延,疼得他脸皮一抽一抽的。
他真想顺势倒在地上撒泼,好叫这小子到衙门里走一遭,就看到林予的一只手往上,然后搭在了他的肩膀处,微微的向下按了按,“兄台,你怎么不说话,不会是病的说不了话了吧?”
你才病了,矮子想说道,可那只放在肩膀的手却一点一点向着他的脖颈挪移,那冰凉的感觉就像是一直毒蛇盘踞,而手下施展的力道就像是毒蛇吐信,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天下安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