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又很陌生的院落:花木葱茏,幽深宁静。周边各处,散布着几个保镖在值班巡查。夜静难闻鸟语,叶落空聆水声。
心上,一时百感交集……我终究,仍是他们摆脱不了的负担。
诚贞,似乎看出了我低落的情绪,指了指不远处大片的花圃,对我笑着说:“前些日子,杜总特意吩咐我,叫人种了一整片的郁金香呢!我找了你最爱的几个品种:英泽、白色梦幻、阿提拉、布琳达等等都有。再有半个月,全部就能开花了,喜不喜欢?……”
瞧着她殷切的眼神,我说不出不喜欢的话来。
我根本不懂郁金香,花目繁多的品种。我不过是,看着哪种开着好看,喜欢哪种罢了。
有人,费尽心机地讨我欢心;这种感觉,不单让我感到受宠若惊,简直有点感激涕零。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他们这般用心良苦。
我笑了笑,轻点了下头,说了一句:“谢谢。”
诚贞,开心地握着我的手,轻声说道:“别站在外面太久。春天的夜风凉着呢……你刚受了惊,若是再着了凉;身体怎么吃得消?……”她,叹息一声地埋怨道:“你呀,就是不听话。住在这里有什么不好?有杜总和我照看着,家里又有阿姨伺候着,偏偏一门儿心思地往外跑,出了点儿什么差错,可怎么办?……”
“我,能…照顾自己……”我,听着她的牢骚,再次坚持着我的立场。
“才怪!”她,佯装生气地瞪了我一眼。
我不敢再火上浇油,听话地,任她将我推进了屋子,回到了位于三楼走廊尽头的,属于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