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面的狠角色。
他的这种快速切换的身份转化,往往令我接受迟钝。
“你,又骂人了。”我走过去,多少有点善意地提醒他。
他一笑,面颊上显出一个可爱的大酒窝,全然不见了身上一点点的刻薄痕迹。
“没有。”弟,笑得自在春山,耐着心对我解释:“这些人,办事情拖泥带水,不长心一样,不骂不行。”
“哦……”我似懂非懂:“那,你也别太凶。”
我有自知,他的公事我是没有道理过多的插嘴的。
“姐,睡了一天,饿了吧?!”采扬,很殷切地望着我,还像小时候一样,充满了脉脉不语的温情。
“厨房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我让阿姨今天特别煮了红枣山药粥给你。你昨天受了惊吓,要好好补补。”
我点头,含笑看着他像小孩儿似的笑脸;心里,骤然一阵的晴暖。
采扬,高声吩咐人摆饭;我跟着他,走去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