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人,抬头纹重得像是五线谱,在额头上醒目地割裂着。若是我懂些心理学,也许能推测出他目前的心里是喜是忧。可叹,我又不会,杵在一边只跟着瞎担心罢了。
我,也有我的烦恼。每月,要见一次郑医生,就是我的烦恼。
他做我的心理辅导医生已经有五年了。可,每一次要见他之前,我仍是免不了的忐忑。
不是说郑医生不好。事实上,他非常好,好得超过了大多数人的想象。他的态度,总是和蔼可亲,彬彬有礼;人呢,又长得英俊挺拔,浓眉阔目。于斯文儒雅中,透着智慧不凡,十分吸引人。
听说,被他的风度迷得晕头转向的女孩子,数不胜数。有他的同事,也有他的学生,更有他的病人。总之,有古人潘安仁上街,掷果盈车的非凡影响力。
当然了,我可能算是为数不多的,没有对他抱有非份之想,又经常接触的异性之一。
车子,开进了中心医院的地下一层停车场。
我随着弟弟,还有两个保镖下了车,往电梯间走去。
医院的停车场,和城市里大多数的停车场一样的热闹拥挤。由于我们走的是“”特殊通道,来往之间几乎没看到别的什么人。
我,径自走着,却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耳边,总能听到轻得不能再轻的脚步声,亦步亦趋地在跟着我……
我,实在忍不住,扭过头,向后看去——空荡荡的停车场,除了停着的各式车辆,没见半个人影。
采扬,看了看我,“怎么了?”
我收回视线,有点不太确定的对他说:“好像……有人,在跟着我们
第五章 记忆谜团(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