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面,华灯初上,暮色苍茫。
我,竟是睡了这么久?看上去,已经有晚上五六点钟的样子了。
整整一天,我呆在这座医院里,神志不清,不醒人事;这样的事,完全不符合常理。采扬,是不会扔下我的。他不在,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呢?
我,像是一个弃儿,被孤零零地扔到了一个时间错乱,空间浑沌的时空里。最要命的是,我还得战战兢地担心着弟弟的安危。
跑到电梯口:诡异的电梯门,不停地打开,关闭,机械而冰冷地运动着;怎么看,都像一个吃人的怪兽,张开了血盆大口,正在等着它自投罗网的猎物。
实在难已确定电梯是否还能正常运转,我不敢贸然上去。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学过一些自救常识的。发生地震和火灾时,不宜乘座电梯逃生。眼下的情形,在我看来和上述两种灾难相比,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放弃了乘电梯的打算,改而取道贴着“安全出口”标识的楼梯间。
狭窄,逼仄的楼梯通道内,一盏盏声控灯随着杂乱无章的步伐,应声亮起;总算在心理上,找到了那么点儿安全感。
糊里糊涂地跑下了两层楼梯之后,久违了的扰扰攘攘,纷乱的人声,扑进耳膜。上面太过安静,下面太过热闹;顾不得思考这份喧嚷是不是太反常,我心中只涌上一波欣喜。
有人就好。在人堆里,我们总不是孤立无援的。
我,急忙从八楼的楼梯通道里,奔向灯火通明的走廊大厅——眼前的情景,令人瞠目结舌!
平日明亮宽阔的走廊里:身着病号服的患者,白色衣装的医生和护士,还有分不清身
第七章 死亡,并非偶然(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