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我骑个白马,捧束花,抱着你跑不成?!”
这哪儿跟哪儿啊?我从来没这样想过,好不好?他的联想,也实在太丰富了些。
他拽着的,恰是我受伤的那条手臂——手肘外侧,长约两寸的一条伤口,淌着血;大概是被铁棍上的刺划开的。再加上骨头断裂,疼得我嘴里直抽气儿;眼泪,不受控制地,一双一对往下掉。
我,不是多么娇气的人,我也不想哭;只是,痛得没办法忍住。
他,见我哭得委委曲曲,眉毛一皱:不太耐烦地撇起嘴角:“哎!真是麻烦……说又说不得,又傻不隆咚的。早说了,不能多管闲事;一管闲事,就自找麻烦。”
他,一厢在那里厌弃地叨叨咕咕,一厢俯下身体:在我的大脑还没转过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空档;已被他双手抱住腰身,往上一提;竟是将我整个人,生生扛在了肩上,脚下生了风似的,窜了出去——
这架式,这阵仗,貌似有哪里不大对啊。
最重要的,你要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