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痴,话里是快要溢出来的抱怨。
“这是鬼上身?还是痴呆症啊?怎么不理人?难道……你是间歇性的暴躁症,外加精神失常?!”他,一边发挥着超级无敌的想象力,一边絮絮叫叨叨,说得不亦乐乎。
我,却感觉:身上的力气,在一点一点地抽空;神智,在一点一点地由外力的强制作用下在消散……有什么东西,抑制着我的大脑神经中枢;意识,渐行渐远……无论我怎样排斥,怎样抗拒,亦是徒劳。
最后,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似,坠入了一个无底的深洞中:迷惘而迷糊地,走在漆黑、看不到尽头的黑暗里,遥遥望见了远处微弱,摇曳的一点光亮。
我,茫茫然,随着那唯一的指引,靠近希望。
光,近了——影影绰绰,仿如隔纱隔雾地看到,自己站在一个飘着米粉色,缀着花边窗帘的房间。光,是午后的太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
满天满地的方格子,将小小天地塞得满满登登;我的虹膜,也被割裂成无数的小方块。
这里,像是一个多棱镜折射,所产生的畸形空间。
而我,则是一只被关在一个套着一个的,无限叠加的盒子里,找不到出口的鸟。
飘窗的前面,在空中飘浮,生长着大朵大朵艳丽的花。红色,粉色,黄色,还有少见的绿色。它们开得五彩缤纷,争奇斗艳;奇怪的是,花是没有根叶的,也没有装在注水的瓶中;就那么瑰异地开在半空中……绝美之中,透着让人胆怵的光怪陆离。
花下,背对着我,坐着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孩子。
我看
第十章 绝境(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