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离好了,差得远着呢,我对此深表怀疑。你,不会是从什么‘严密防守’的地方跑出来的吧?……”
我知他口中所说“严密防守”的地方,指的是看管重度精神类疾病的疗养医院。在那里,病人要强制接受全封闭式的治疗和护理。他们,一般是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心理极为变态扭曲,对社会可能造成或已经造成了实质危害的人。
我,数小时前,判若两人的大“变身”;令萧靖产生了这样的联想,也属正常推理。
我不是,本来就不是。但我,没有证明自己无辜,无力支配身体的证据。
萧靖,见我几分难堪地垂下头,保持沉默,亦是显得有些过意不去。
“好了,我说说罢了。”他,给了我一个不错的台阶下,没有在纠结我的病。
“你,叫什么?”
“杜若。”我,轻轻念出自己的名字。
“杜若……”他,将这两个字在嘴巴里咂巴了一圈,很是回味了一番;好似真能从其中体味出什么玄机来。“名字不错,很好听。我记得有一种花,叫‘杜若’吧?!你,怎么起个花的名字啊?真够怪的。”
他,摇头晃脑地品评着,倒像是我的名字,让他觉得很可笑,很名不副实。
我想告诉他,我的名字其实来自于《楚辞九歌》中的“搴汀洲兮杜若,将以遗兮远者”之句;情思雅致,情怀悠远。可,一看到他戏谑的神情,明显地在打趣,又提不起兴趣对他说了。
“有那么好笑吗?”我,实在看不入眼他琢磨别人名字时,笑得分外飞扬的俊脸;小声地问道。
“不,不……”他,强
第十二章 绝境(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