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颗的汗珠子往下掉……他,顾不上失血的伤口,一手攥着钢管,一手时不时地用力推着我,不要命地往3号楼跑。
我,无从猜想“风衣人”究竟打的什么主意,也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杀我们。
单就他的举动来讲,他绝对是一个思维正常的有自主行为能力的人。在眼下如此紧迫,危急的形势下,他不是更应该和我们站在一条战线上吗?退一万步说,也许我们面目可憎,投不了他的眼缘;也犯不着反戈相击,一路追杀吧?!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哪怕无冤无仇,哪怕毫无道理;也可能会引来无妄之灾。险恶的人性,对生命可以践踏到何种程度,远超出我的想象。
特别是:这个人,开枪射击时,似乎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隐隐有种不祥的感觉:他的目标,不是萧靖,是冲着我来的。
萧靖之所以中了枪伤,大抵是为了掩护我的安全。有几回,眼光扫到他子弹飞来的方向:都是被萧靖,生生撞开了我,他才成了“代罪羔羊”。
可我,又有何德何能引起别人,欲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恨意呢?
要知道,在一年多之前,我还是一个封闭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死宅”呢。
正像是金庸先生笔下,居住在“活死人墓”中的小龙女;暗无天日,无欲无求地自生自灭。我的古墓,即是杜家那幢华丽丽,贵气十足的大房子。
曾经以为,我只有死,方能离开那里。如果,没有后来杜采扬,做了杜家的主事人。
萧靖与我,气喘如牛地总算顺利地奔到了住院部的3号楼。
冲进一楼的正门,我们直奔向电梯。萧
第十六章 山重水复疑无路(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