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呢?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思及,可能生死未卜,又不知是真是幻的萧靖;我,忽而红了眼眶……
“不可能的……他明明在……一直都在……”提不起勇气,去面对也许骇然到接受不了的事实;鼻腔直通到眼底的酸楚,令我看不到指望的坚信,变得越发可怜。
诚贞,什么也没说,脱下了高跟鞋;斜靠在宽大的床上,伸展开她笔直光滑,妖娆风姿的纤纤长腿。全身放松的同时,将我拉进她的怀抱。
我,伏于她的胸口,感受着她绵绵素手,隔着单薄的睡衣,轻轻柔柔地抚过我的背脊……如高卧琼台之上,有晓风和煦拂过。
“小若,没什么的,你只是太累了……无论是谁,处在那样艰难的境遇里,孤苦无依,精神上都需要有个更强大的人出现,帮助自己渡过难关……何况,你又那么脆弱,那么害怕。”她的吐字的语调,放得极为柔软,清亮;似林间春日里,潺潺流过的溪水。
“事实上,你做的也很好。你挺过来了,你没事了……小若,我在这儿陪着你呢。我不会,再让你那么孤单无助了。”
我,想哭。却,不是为了诚贞。
一来,在已确保无恙的情况下,没有见到萧靖平安无事的站在我面前;甚而,他整个人好似都是我凭空设计出来的幻影,我怅然失落的想哭。二来,自认为最明白我,最与我心意相通的朋友,她不能百分之百地相信我说的话。
我,听得出,她话中的弦外之音。
在她看来,萧靖本身,是我在危难之时,假想而来和自己共同进退的伙伴,是我精神处于崩溃边缘时
第十九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