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聊的。大多数是他在说,我充当一名老实而认真的听众角色。听着他,不厌其烦地讲起那些我未曾经历过的生意场上的得失搏奕,利益纠纷,你来我往,烦恼人事。纷纷攘攘,无为利往之间,亦有另外一番乐趣。比从前的评书,听着还来劲儿。
日子,便在这平平淡淡,踏踏实实的柴米油盐中,飞似的一晃而过。
这一天,初夏刚临,热浪骤袭。树上的蝉鸣,此起彼伏地演奏着进行曲。
吃过了早饭,闲无事做。我捧着弗洛伊德的书,靠在沙发上,慢慢品读。采扬,雄据在沙发的另一侧,破天荒地没有在看手机,没有在批文件,而是摆弄着电视遥控器。
显然,他找了半天,也没确定自己要看什么;平均每隔一分钟,换一次台。
这也很难怪他:电视剧里演的全是玄幻,妖狐;智商感人不说,还雷点遍布,满嘴的胡说八道,生生能把古人从棺材板里气活过来。综艺节目更是不堪入目:大同小异,换汤不换药,除却卖狗血噱头,作秀撕骂之外,让你瞧不出一星半点的娱乐意义来。便是已经沦落到此不伦不类的地步,还总是每每抄袭,处处胡扯。
社会进步了,经济发展了,人类文明了。人家大言不惭地说:那是——致敬。
好吧,观者惟有嘿嘿一笑:谁都不是傻子,会看不出来其中的猫腻?!我只庆幸,我们国家的语言文化博大精深;要不然,连一块像样的遮羞布都找不到。
我看他换台换得那么频繁,无聊;正想着要不要陪他下盘棋,解解闷儿的时候;门外,值勤的保镖过来了。
“杜总,苑先生来了。”
采扬,
第二十二章 神秘访客(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