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气,一辈子也不想搭理你了。说不定,还会有更糟的。”
苑扬波,轻佻上扬的语调,溢着兴灾乐祸的笑意。
“所以,你最好不要让他知道。”采扬,所问非所答地,用低哑的声音,深沉的警告着。
“呵呵……”苑扬波,笑如春风不着意,透着纠缠不清的纷乱情思:既似怨愤,又似感慨。
“果然,他是最重要的,不是吗?……”他,幽幽叹道。忽而,画风一变,咬着一口银牙,语气布满了阴云:“那我呢?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东西?杜总,可有设身处地为我想过?……还是,作为床伴,你根本不愿费那个脑筋?”
“扬扬,你知道的:我,不是别的什么人……”
“得了……两个大男人,在床上讨论情深不负的话题,不觉得矫情吗?……”采扬,不以为然地说道:“我的私生活,没有人比你更清楚。说句不好听的,我压根儿就没有私生活,早在坐上了这个位子,就没有了。管理公司,应付杜家的那一帮豺狼虎豹,已经足够我烦了。我,没有那么好的精力,再想别的。”
苑扬波,了然地自嘲一笑:“也是……我怎么忘了,杜总贵人事忙,最没时间来应对没有回报收益的投入了。不过,我还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结婚,不是不可以;但你绝对不许碰那个女人……
你了解我的,有洁癖。你,若是碰了她,等于是放弃了我,背叛了我对你多年的用心,懂吗?那样,我会恨你的,真的会恨……”
我没料到,给人以春风拂面,清心寡欲之感的苑扬波,会说出这么明显溢满了妒妇情绪的话来。听上去,和一个正在吃醋的小媳妇,
第二十五章 窥伺(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