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陪护之下;其谨慎的态度,像是美国总统访问非洲难民营一样。
其实,在杜家大宅,住着我的大伯和四叔,还有他们的孩子。里面,并没有洪水猛兽,或者妖魔鬼怪。只不过,我整个无望的青少年时代,都是在那座囚笼里,苟延残喘;而采扬,又是在那里接受了仿如炼狱一般的人格淬炼。所以,等到采扬有能力,掌握话语权时,便急不可耐地带着我,逃离开了。
换句话说,要想去见大伯,必须得由杜家的人出面,来接我才能成行。
采扬,新送我的腕表式手机,我一直很听话的随身戴着。
鼓足了勇气,连接那个从没有胆量拨过的号码,局促不安地等待着,那个在生命里既熟识又生分的人。
电话通了之后,是跟随在大伯身边,在杜家服务了近三十年的老管家——齐叔,拿起了话筒。
我,磕磕绊绊地总算表达清楚了自己想要见大伯的想法,请求那边派车来接我,说是有要紧事要和他商量。
齐叔,听过之后,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这,和他平日里谨言慎行的作风,多少有点出入。他说,等大伯定下了时间,会派人来接我的。
我,撂下电话;很庆幸自己的心脏,没有直接从口腔里跳出来,也算是历史性的一大进步。
要知道,从小到大,我是从不敢单独面对大伯的。他,留给我的阴影太大,印象太深:他,太权威,太庄重,严肃;高高在上,令人望而生畏。
第二天上午,近十点钟,杜家那边的车,就到了。
保镖给采扬打电话,足足请示了有十分钟,被骂得脸都快成了猪肝色了;我,才获准
第二十六章 窥伺(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