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肖”。我不像杜家的人,对我就是全盘的否定吧?因而,我才被杜家煞费苦心地掩去了存在的痕迹。
“大伯是说,扬扬他也想娶晏小姐是吧?……”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个跳梁小丑,不明真相地想要替人抱打不平。结果,当事人是乐见其成的,我的挺身而出,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采扬,能坐上今时今日的位子,是肯定要有大局规划的。他结婚生子,早日有了继承人;不但可以安抚各位蠢蠢欲动的股东,也能够坐稳了身下的这把椅子……别忘了,你四叔家还有一个老来子,小修呢!那孩子也是个绝顶聪明,可堪大任的。杜家的位子到底交给谁来坐,还不一定。他也是我的亲侄子,我做人绝不偏颇。要选出最为合适的当家人,不单单只看个人的偏爱。这么说,你可懂了?……”
懂了。
再不懂,真成了一个十足的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