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的艰难和伤痛的。
如今,我能做的,只剩下照看我自己这点小事了。守身,即是爱人;不增加他人的烦恼,已足矣。
我对现时的世界,太缺乏主观的认知和判断。身边的人和事,尽已脱离了我的原有设想。
是他们变得太快?还是我,从没看懂过呢?……
回头皆幻象,对面知是谁?
午餐,大伯特意让齐叔叫厨房准备了饺子。这是北方人的传统习俗:家里来了客人,总以水饺招待。而且,今儿吃的是比较构思清奇的蕃茄牛肉做馅。
这一发明,是弟弟在十二三岁时的奇思妙想。若干年后,想不到大伯,竟也还记得。
餐厅里,餐桌上摆了四个精致小菜:果仁菠菜,八珍熏鸡,清油莴笋,炝拌豆丝;外加,两盘热气腾腾,个儿大饱满的饺子。如此清淡爽口的菜式,正合我意。
算起来,倒是有好多年未在这间大餐厅里与大伯共同吃饭了,我难免感到拘谨。慢吞吞地咬着饺子,不敢让筷子碰到碗碟,发出丁点儿不适当的声响。
大伯,照旧倒上一杯小酒,得意自在地自斟自饮。他一生,快意风流,连用饭也时刻保持着优雅的仪态;年过古稀的人,看上去洒脱得不染半点人间烟火气。
食不言,寝不语;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他老人家,最厌人家吃饭时高声喧哗,失了庄重。我,自然依着家里的规矩,斯斯文文,安安份份地吃着东西。
快用完时,齐叔半弓着身子,走了进来。
“大先生,四先生和采修少爷回来了。”
大伯,面色平静,只
第二十九章 贵门杜家(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