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得十分坦白,正当:“但我对付不了他,只好对付你了。你比较好对付,伤了你,自然也能让杜采扬没那么舒服。”
采修,握紧不大的拳头;眉头紧皱,却笑意森然。
“让他暂时做了当家人,又怎样?那是因为我还小,没有办法。等再过几年,我一过十八岁,他的位子还能坐得稳才怪呢!他以为,世上就属他聪明,属他能干;我比他还聪明,还能干!我,可是大伯最疼爱的侄子,是杜家最优秀的孩子;没有人比我更强!将来的杜家,一定是我的!”
“我爸说了,只要我保持这样的成绩;大伯,总有一天就会让我来做主事的人!只有我,才能代表杜家!”
“……其实,那条狗死得的确有点屈。谁让,我那么厌恶杜采扬,招摇过市的发号施令呢?谁让,他不让我痛快呢?我,才不得不把火撒到一个畜牲身上。那个时候,我拿他没办法;可是要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你,是个白痴。”
面对着少年,明晃晃无事生非的行为;作为他血缘上的姐姐,我想不到任何行之有效的还击之策。
脑子里,只有他轻狂的笑语,如魔音贯耳一般在回响着:“是我毒死的,是我毒死的……”
万没料到,陈年旧事,过往痛心的经历;竟还有这样离奇的隐情。为了心中的嫉妒与贪婪,而产生了泯灭人性的,刻意残酷的伤害。血肉亲情,撕开了表面上温情脉脉的伪装;内里,竟是如此触目惊心的丑恶与不堪!
采修,不慌不忙地抱起了地上的“拉冬”:手掌,带着徐徐怜惜之意抚过它的身体——小狗很乖,似乎已经习惯了他的爱抚。只不过,采修,看似温柔
第三十章 贵门杜家(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