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不是没有出口。
梦,总归要醒的。但凡睡醒一觉,我,还是那个看起来,娴静如水,完整如初的我。
哪怕是在梦里,混乱拼凑的情境;我,仍是不愿看到这种不可思议的人物组合。
我,像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猛烈撕扯着困锁愁城,朦胧的意识形态,挣动着全身的神经;才满头大汗地从梦里逃了出来。
呼呼,喘着粗气;累得全身虚脱,像是刚跑完了一万米的比赛。身上,汗水湿透了薄薄的睡衣。
翻身坐起,渐行渐缓地平复着自己散乱的心情和呼吸。
“睡得不好吗?你,好像做了噩梦了。”
大哥,特有的,带着十月清秋时节,清冷音韵的嗓音,从窗户的方向,朝着我,远远飘来。
大哥?!
他,是什么时候,进了我的房间?站在那里有多久了呢?如若,我没有半夜醒来,他便会一直站下去吗?那么,有多少个我不知道的夜晚:他亦是这般,默默与清风明月为伴,守护着那个无知无觉的我呢?
想到这里,心间立时,一片杏花春雨。
匀称,高挑的身影,立在窗边:犹似踏月而来的神仙。
见我开心的唤他,大哥转过了身子,向我的床边踱了过来……微黄,清泠的月光里,他戴着无框的眼镜,像是才从古典诗词中走来,翩翩而至的一场邂逅。
“大哥?!”
我,又惊又喜,像是特意等待了很久似的,赤着脚,跳下了床,直奔向他的怀中扑去——这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活生生像是打架吃了亏的小孩子,可算是见到了能为自己撑腰
第三十二章 居心(二)(5/7)